封腾察觉到他的无所谓,并不恼怒:“不要急着高兴,我没打算这样放过你,如果你在落到我的手里,我会打断你的腿,撬开你的脑袋,把你脑袋里的坏点子一个一个挑出来,这个世界谁也无法拯救你。”
他根本不在乎顾星阑是爱是恨。
只要落进他手里,就别想逃脱。
顾星阑怂了一秒,恐吓也不是头一回听,他有意损封腾,“我看你这是离不开我了,你要这么爱我你就直说。”
封腾站起身来,一手捏住他白皙的下颚,嗤笑一声:“我再撬开你脑袋之前先缝上你这张让人讨厌的嘴。”
顾星阑抓住机会,打蛇随棍上。
他伸出嫩红的舌尖,在丰盈红润的下唇游走一圈,本是娇嫩的唇瓣沾了水光,像咬了一口的樱桃,透着饱满诱人的果肉。
“我这张嘴……很讨厌?”
封腾呼吸一滞,拇指的指腹在他柔嫩的嘴唇上磨挲蹂躏,本是粉红的唇瓣被他蹂成成熟的玫瑰花,微微泛着肿,仿佛在勾引着品尝。
“不讨厌。”他实话实说。
这是他见过最诱人的唇舌。
顾星阑轻轻一笑,微热的鼻息洒在封腾的手心,泛着痒痒的错觉。
他双手抱住了封腾的捏着他下颚的手臂,脑袋像小奶猫一样蹭了蹭,调情撒娇这种事,张嘴就来。
“不讨厌就是很喜欢,你就不想尝尝它的味道?”
他抬起头,眼神慢悠悠的透着娇艳,舌尖在封腾的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,温热的湿漉漉如同猫科动物。
如果这都没有感觉,那真是性无能了。
封腾深吸了一口气,一股子火热从下腹窜起,很不祥的信号。
他猛的抽回了手,抽出手巾楷了楷指腹上的湿热,可那湿热像是透过皮肤钻进了骨头里,直涌向下。身。
前所未有陌生的体验,像一记惊雷在他脑袋里响起。
预示着情绪即将掌控他引以为傲的理性。
他警惕的看一眼顾星阑,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