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阑松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说:“这次谢谢你了。”

钟言冷冰冰的看着他,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正装的衣服丢过去。

“我不是帮你,我是帮我自己。”

顾星阑当着他面换衣服,钟言对他来说就是同性别,没啥害臊的。

“你要真喜欢他,就告诉他,憋在心里也不是个事。”

他皮肤白的发光,身材又俏,钟言别过了脸,冷笑着说:“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你还想管我?”

“我这是给你提意见,你不告诉他怎么知道他对你有没有意思?说不定封腾挺待见你。”

“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?我的事情你别来插手,”

“你看你,凶巴巴的,和我欠你钱似的,你要尝试着温柔可爱一点,alpha喜欢这样的。”

钟言不屑的冷笑:“我需要你教我?”

顾星阑一颗一颗扣着扣子:“不是教你,是给你提意见,我要是个alpha,每天看你吊着一张脸,我也对你没兴趣。”

这打人不打脸,顾星阑一个劲揭短。

钟言这火爆脾气,按奈不住,二话不说拔出枪,指着顾星阑。

“闭上你的嘴,我和封先生的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
顾星阑耸耸肩,不说就不说,要打要杀的太没情趣了。

他慢条斯理的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,在白皙的脖颈上喷了一点香水。

这具身体的身材修长,穿了黑色的正装,显的身形更为挺拔,腰身轻细,他眉眼柔和精致,活脱脱一个祸害。

钟言冷笑一声,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。

总统的府邸在守卫重重的北努州,紫色的鸢尾花环绕着白色的高低错落的房塔。

一条红毯从金色的铁门一直铺到门前,花香弥漫,落英缤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