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阑面如沉静,步履轻快的走向客房。

萧擎宇却觉得不痛快。

顾星阑是真傻还是假傻?

以及他们两到底谁睡了谁?

顾星阑找了一个房间睡觉,前一夜被折腾的惨,一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,萧擎宇已经不在房里。

他屁股疼腰疼,昨天爽着的时候没察觉,这隔了一晚就觉出来了。

一瘸一拐的找了一件萧擎宇的衣服换上,把昨天撒了红酒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。

萧擎宇比他高半个头,这衬衣松松垮垮的搭在屁股上,正装穿出了休闲的味道。

他在门口瞧见了一张纸条。

“出门打车到节目组,有事交代给高先。”

萧擎宇的字迹漂亮干练,和字帖似的。

顾星阑咂咂嘴,揉了揉发疼的腰,这到底算不算工伤?

顾星阑到了《戏如人生的》的演播厅,白新雨坐在不远处,瞥了他一眼,对着他轻轻一笑,顾星阑回报一个笑容。

顾星阑正大光明的拿出手机给陆明朗打了一个电话。

陆明朗刚到了公司,来电显示的顾星阑,他锁起办公室的门,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,星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