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话未落,下边好像水进了滚烫的油锅。

“我瞎了吗?我没睡醒吧?这年头做梦都这么真实了?你掐我,快点啊!”

“阎翎月竟然把三阶武者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还躲开了黄将军的攻击?这怎么可能呢?”

“难道她一直藏拙不成?可是当初她确实什么天赋都没有,这一点不可能弄错的!”

“废物能做到这种程度?那要武者干什么!”

……

丞相府那里此时呈现有史以来最低的气压。冷双盈只觉得自己身上出现了幻痛,如果阎翎月要打自己,自己根本没有还手之力,就是自己那帮打手也是摆设!

阎苼觉得这不对!如果阎翎月那么能打,为什么以前被自己欺负的那么惨从来不还手?藏拙?谁有那么大的容忍力?

阎擎沉着脸开始担心一些事情。

阎棠志只觉得阎翎月必须除掉!既然武者没用自己这个修玄者呢!

赵熙寅瞪着眼睛觉得此事可能看到的是假的,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将黄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?她不过是一个这辈子只能活一天算一天的平民!

难道她一直藏拙只为了和自己退婚吗?也不对啊,那她没有必要将婚约信物装进血肉中吧?

赵毅钦和赵琛眼底微微流转着复杂的感受,他们的见识比别人要多,总觉得此时的阎翎月是场上最耀眼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