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莺只觉得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,她非常想要反驳这东西是假的,或者质问阎翎月这东西哪来的。

但是这些都改变不了阎翎月真的有邀请函,并且是真的邀请函,父亲也有邀请函,自己是见过的,上面的蜡戳做不了假。

而黄鹂和黄娜自然没有见过真的邀请函是什么样子的,她们缓过来就立刻开口。

“阎翎月,你竟然这么想去宴会,为了去弄一个假的邀请函,你的胆子太大了!”

“没错,你这可以算是欺君之罪了!”

阎翎月看着黄莺不断变色的脸,总觉得很有意思,黄莺到底在想什么才能这样。不过自己知道黄莺肯定看出来了,自己手里的东西是真的。

否则以她的性子绝对会立刻开口嘲讽自己。

“我没有想要攀比的心思,不过你要是出招,我接就是了。”阎翎月将邀请函收好看向黄莺,“不过希望你记住,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别人怎么对我,我就怎么回报的。”

说完阎翎月直接绕过她们离开。

黄鹂和黄娜想要阻拦,却被阎翎月轻松闪开,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们就走了。

对于阎翎月来说,像黄鹂和黄娜这种跟班,还没有资格让自己费心。她们这种人只要靠山一倒离开就会跑光。

黄莺在后边盯着阎翎月的背影,怎么回事?

刚刚那种让她心悸的感觉,很危险的感觉,自己天生就对这方面敏感,甚至自己还帮过父亲躲过几次危险。

因为今天的事情,让黄莺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