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作为他此生最亲密的人,他的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,同他“不匹配不该有不被允许”的阴暗情绪,只能向她宣泄。
同样的,碧桃也把一生最恶劣的手段,最深切的欲望和渴求,都倾泻在明光身上。
东君给碧桃荷包的时候,碧桃就提醒东君了,九天是有留影阵的,他们有什么接触明光都是能看到的。
东君心思简单,但绝不是个随意赠女子荷包的孟浪之人,执意要给,那肯定就是关乎明光。
明光的性子,大难之时堪比山峦伟岸可靠,但是平素在一些小事儿之上,他可比坤仪说的那些,了解的那些,要难搞多了。
两个人从小干架干到大,碧桃还能不了解明光一温柔如水,就是没憋好屁吗。
“你都看到了,他找完我就走了。”碧桃不紧不慢,把最后一块猪骨头给嗦干净,这才把颈链放回去,把手上的油擦干净。
侧过身,准备和明光好好地说话。
然后……迎面被明光掐法诀,一口气扔了十几个清洁咒术。
碧桃:“……”好吧,弄干净了一会儿吵完架了,省着洗澡浪费时间。
碧桃笑着看明光道:“我正好有件事情想跟你说,是我在被星晷重置之后,想起来的我才衍生天地间的事……”
明光却打断她,问:“东君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
他突然伸手,一把扯下了碧桃腰上的荷包。动作堪称粗暴。
“他赠你荷包?你可知荷包本为定情之物?”明光声色俱厉,“你收得倒是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