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第二场竞赛景宿不再下界,那些妄图杀她的人就开始层出不穷。

有西王母的昆仑剑修,有古仙一族的小辈,甚至还有值年太岁神传承人……

如今回头一看,这一场旷古绝今的阴谋,各股势力,都是这位天尊手中随意拨动的棋子。

碧桃抓住几个欲要戕害她的人,搅动九天不得安宁,就欣喜若狂,自傲自矜。

实则这位天尊化身的景宿在天界,看着这一切,还不知道要如何笑话她愚蠢。

至于第三场竞赛的群仙献祭,友人们送她归天,她以为她胜了。

可到头来呢?

明光还不是要明知是陷阱也要踏入其中,好容易笼络了群仙对她的信任,哪怕给自己伪造一个后土娘娘的身份,不也照样比不过老鳖精从群仙祖辈就开始赐福的恩惠?

她想做万界天道和青冥的刀,却因为性情太过刚愎自用,掀动群仙乱局,反倒是做了这老鳖精夺位之刀。

碧桃毕生从未体会过如此挫败之感。

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什么时候磕坏了?

还是让驴给踢了?

看似她步步登天,二百多岁的太仙,旷古绝今多么风光?

实则始终都没有翻出人家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