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如果跟我去的话我就能安心,毕竟这落凡城内,无人是哥哥对手,就算这禁灵阵法,只要哥哥想破,也就是眨眼之间。”
碧桃说的倒不纯粹是奉承,东君的力量只泄露出冰山一角,已经足以让碧桃震惊仰望。
果然东君听了之后面色好多了。
负手朝着碧桃走了几步,说:“明光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碧桃快走几步离开了门口的位置,带着护法天师,太极,还有东君,出了这间院子才说:“明光这几日都在处理谪仙盟事务,实在太累了这会儿刚刚睡着,我们不要吵他。”
几个人迈步出了后院的垂花门。
东君忍不住道:“要不是你一时冲动,杀了那个曜日,接了这个烂摊子,明光又何必四处腾挪昼夜不休?”
他指责碧桃的意味十分明显,还当着碧桃的手下,当着他方才没能顺利拐走的太极,仿佛在蓄意找回之前丢掉的脸面。
但其实东君只是高傲惯了,趾高气扬惯了,他使唤自己师尊的时候大多也是这个语气。
偶尔使唤不动,才会跺跺脚,提高一些音调,撒撒娇。
他像个七百多岁的,被宠溺无度的“小孩”。
碧桃看着他和明光一般眉目,却透露出截然不同的矜傲之色,明光做如此神情时,像个纸老虎,大多时候是为了撑着他受人崇敬的威仪。
但是东君做此等神色,由内而外的自信自矜,显然在他的意识之中,所有的一切就应该是围绕着他而存在。
生来一切唾手可得,让他就算是丢脸懊恼,也会转头就忘掉放下。
不像她的小可怜明光,为了“不丢脸” ,从小到大几乎把睡眠舍弃,就为了勤能补拙,随时随地表现优越。
“怎么,你还不服?你若留那耀日的半条狗命,何须如此辛劳稳定局势,现在说不定已然凑够人手出发了。”
东君见碧桃神情似有不服,又添了一句。
暗处窥伺的上源神真,看着自己徒儿狂妄的样子,心中想着——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