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跌入忘川的那一次伤得还要重。

他们最开始遭遇围截的时候,那些人用歹毒的法器,不知道是个什么爪,抓了一下,他给占魁挡了一下。

只一爪子,广寒后背就可见森森白骨,皮肉被活生生掀开外翻,泛着惨白。

占魁一开始不知道他伤得这么严重,泡到了水中,发现他周遭血污弥散,才发现他伤得太重。

这才会咬牙扛起他,一扛就是数天。

占魁不同于第二场竞赛在忘川里的自信满满,这一次她心中也没底。

广寒最开始两天还说两句话。

后来被人带走反复掏挖仙珠未果,他的肚腹已经被掏得乱七八糟,要不是有布料束着,他的内脏说不定都会流出来。

他总是姝丽鲜妍的眉目,此刻像被抽去了所有色彩的枯萎花朵。

他闭着眼,靠在牢房的木头栏杆上,手臂别在栏杆中固定,已经很久没说话了。

没力气。

但他还没死。

是因为他们两个被关押的水牢,有聚灵阵,这阵法吊住他的性命,不让他死去。

却又叠加了一层禁灵阵,让他使不出灵气自救。

又是一次,占魁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满脸凶厉地把广寒拖走,去“挖仙珠”。

那群人本该挖了两个人的仙珠,就把他们放了的。

但广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肚腹之中并没有仙珠,却能用灵气。

那群人只觉得两人“有诡异”,把他们关在这里,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