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的头发被人给揪着,他总不能薅折了吧?那可是一大把呢。
他还不想做个秃子和尚。
而且他不带着灵力对身后这小瞎子反击,无论打在哪里,无论是他的下巴哪怕是心窝骨还有肝脏的位置,这个小瞎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仿佛是一个天生没有疼痛感觉的疯子。
东君气到拔了自己头发上的簪子去扎太极的大腿。
而太极从自己身上刀袋里,腰上摸了一把昨晚上用来给那些死仙位开膛的小刀,悄悄送到东君的脖子下面,要给他开喉管。
就在场面难以控制时,东君死活敲不开的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碧桃和明光的银汉罟因为两个人都穿上了衣物,恢复了转放。
但是在转放之前,碧桃就已经把明光昨天晚上拿的锁链戴在了自己的双手上。
房门是她打开的,满脸虚弱苍白,脖颈上多处青紫,双手还戴着镣铐。
看上去像被狂风摧残了一夜的濒死娇花。
碧桃靠在门边,满脸脆弱,看着太极和东君的方向,对着太极道:“松手。”
碧桃的一个指令。
太极这条咬人从来不看对方身份的“疯狗”,立刻松手起身。
从地上爬起来之后,跑到碧桃的跟前,看到她手上的镣铐,一双异色的双眼不自觉地转动了片刻。
而后再看她露在衣物之外的伤,心疼得想把真的明光玄仙也给揍一顿。
畜生啊!
碧桃仙姑一身的伤呢!
但是太极不敢当着碧桃的面撒野。
而东君气不过,爬起来又要从太极背后偷袭时,明光正从门里面出来。
他看上去好极了。
神清气爽,唇红齿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