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光下地,打着赤膊,浑身上下就挂了一片布,给碧桃倒了一杯茶水。

温温的正适合入口。

而后回来勾着碧桃的后颈,将她慢慢扶起来,喂她喝了一碗水。

碧桃躺在那里,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,脑子里面那种自从见了明光,就混混沌沌迷迷糊糊的感觉渐渐清醒。

她越是清醒,越觉得这件事情哪哪都透着不对劲。

明光就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。

碧桃出了一身潮热的汗,药力彻底挥发之后她清醒无比。

但是第一个关注点却是:“你身上的伤怎么这么多?你怎么会伤成这样!”

明光的全身上下简直像五彩画布,伤痕累累重重叠加。

但他似是没有感觉一样,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说道:“最简单的保持清醒的办法而已。”

“好些了吗?”

明光拿着他自己先前脱下的衣袍,给碧桃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。

碧桃看他,皱眉问:“所以你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,对不对?”

“可你知不知道杀人之后因果反噬多严重!”

“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
“你给我下的什么药?为什么要给我下药!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商量……”

“别着急。”明光低头,手指点在碧桃的双唇上。

指尖又在她的眼睛上轻轻碰了下,说:“躺好,我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