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面无表情道:“那可不一定,万一是坐骑骑南斗星君呢?”
占魁就是骑广寒的那一个呀。
广寒这辈子也别想骑到占魁。
“啊?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东君先是发出了一声疑惑,然后就笑疯了。
好像一辈子没听到过这种笑话,笑得前仰后合,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。
这世道值得人愤怒悲伤仇恨的事情很多,值得人这么高兴的事情可不多。
甚至有人把窗户都打开了,低头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碧桃简直无奈。
东君也太能笑了,有这么好笑吗?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也太……”
东君好容易直起腰,一双眼金灿灿盯着碧桃,下意识地抬起手,像初见一样,用指节刮一下碧桃的侧脸,说道:“你太可爱了。”
他第一次见小鲤鱼,就觉得她的脸蛋肉肉的嫩嫩的,桃花花瓣一样红彤彤的,看上去格外软。
他当时就借机刮了一下。
那一次,是带着玩味的狎弄。
这一次却是……情难自禁。
碧桃是真没想到他怎么笑着笑着突然间还上手了。
东君这几日一直都很规矩,虽然看人直勾勾的,还像只嘻嘻鸟一样,整天嘻嘻嘻嘻个没完。
但是碧桃也只当他是接触太多妖魔,被潜移默化浸染得放荡肆意,不拘小节。
但他这一下意味可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