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曾经的一切,包括能活得像个人,有师尊疼爱,还有了好听的,承载了期望的名字,都是碧桃仙姑给的。
真情真意,无论是哪一种,总是这世间最难寻,最动人的。
两人的僵持皆为彼此。
到最后就连占魁和玄甲都看不下去了,出声劝解碧桃。
玄甲说:“他……也……只是……想……保……护……你……”
占魁说:“哎呀,你快让人家起来吧,你整天把道法自然,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挂在嘴边上,怎么到太极这里就又想不通了呢?”
碧桃低头看着太极,眉心拧着: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根本不需要你保护?”
太极脊背颤了一下,不吭声。
占魁起身,走到两人旁边,对太极说:“我看出来了,碧桃是真的疼你。”
“她甚至都没有劝过我不要参加竞赛。”
碧桃瞪了占魁一眼。
占魁又说:“你就算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也改变不了什么,现在退赛一样被抽仙灵判罚下界。”
碧桃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,起身把太极给扶起来。
伸手想摸一摸他的脑袋,可是被太极那一双含着水汽的阴阳眼居高临下盯着,碧桃最终只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孩子长大了,不能随便拍头了。
碧桃捏着他健壮的肩背说:“既然你决定要下界竞赛,我也不再多说什么。”
“但你切记,保护我的前提是你自己活着,若你身死下界,那对我来说不是保护,是负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