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即她把手边不远处的盘子都推到广寒那边,说道:“那些侍者也是过分,把你带出去这么多天都不给你吃的。”
占魁是一点不提广寒饿了那么多天,回来占魁也没让他吃饭喝水,第一件事就是喂饱她。
还逼着广寒和她的龙形来,广寒看着那立起来头顶房顶,把整个金蟾宫都填满的原形,死活没同意。
和自己的坐骑搞到一起就已经够令人发指了,还要搞坐骑的原形。
而且人形和龙形相差得太多了,根本来不了啊!
广寒当时作势要引颈自刎,占魁这才不得不放弃。
她玩广寒的时候不手软,但也是真的将广寒当成了她的人。
她说:“你等着,等我第三场竞赛化为通天彻地的烛九阴,睁眼为昼,闭眼为夜,呼吸之间冬夏交替。到时候我吹口气就把他们冻死热死,给你找回脸面!”
广寒失笑,笑得真心实意。
他拉着凳子,朝占魁的身边拽了一小段距离坐下,歪着身子,索性脸也不要了,靠在她肩膀上说:“那到时候你来做我的侍者?帮我值宿南斗六星?”
广寒这纯粹是试图把自己“可靠”的坐骑引诱回巢。
但是占魁并没有立刻答应,她还有一个潇洒于人间五湖万界的梦想。
况且她都化为龙身,广寒又不肯和她玩,她肯定要找一条真正的龙玩一玩。
等她玩够了……或许会考虑去帮帮广寒吧。
碧桃看他俩,已经不像从前只觉得他们胡闹胡混。
玄仙之眼,可观因果,这两人之间的因果纠缠,每日愈深。
碧桃收回逡巡在两人身上的视线,正欲再问其他的,太极就从桌子旁边站起来,走到碧桃的对面端端正正地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