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时候桃枝小人的诸多狂妄言论,和出格思想,总让腐朽入骨的明光无法将她同九天仙娥们的美丽温和联系到一处。

谁知最后,她幻化成了一个秀丽秾艳,桀骜难驯,性情狡黠的女子。

还和他……

虽然其中有些事情有所偏差,但最终他也达成了那个“梦”。

明光一时间因为碧桃认真处理公文的样子,心动不已。

甚至生了些许绝对不该有的邪念。

而因为碧桃对他绝对的纵容和喜爱,他很快就把这种邪念变为了真实。

公文扫在地上,碧桃半趴在桌子上,大片的背脊之上,栩栩如生,是刚刚绘画上去的盛开桃花。

明光站在她身后倾身下笔勾描细节,冲撞之余手中捏着的笔却是极稳。

桃树画完,他倾身又涮笔。

紧接着开始在桃枝上勾绘一只栖落树杈,却双翅向天的金乌鸟。

碧桃后脊痒,不温不火地被吊在那里更痒,侧头看他道:“还没画完吗?”

明光衣物丝毫不乱,滑动的喉骨都被压在交叠的衣襟下,看上去在认真作画。

只是长袍之下,同洗墨的墨碗一般模样,泥泞不堪,墨汁淋漓到处都是。

他将画完金乌鸟的赤金色墨水,狠狠地在那墨碗之中搅和一番。

洗干净了金色墨汁,又挤干净了淋漓水迹。

这才重新捏着笔尖,沾了鲜红色的墨汁。

压住碧桃的肩背说:“别动。”

“再等一下。”明光沉稳地将笔勾在碧桃的腰椎处,“我还想画红灵蟹大战桃枝小人……”

一幅画,从白日画到晚上,度朔山落日栩栩如生,两个人记忆中最美好的那些年月,在碧桃的背脊之上重现。

餍足后,公文被重新捡起来,两个人一起认真处理,三下五除二就搞完了。

碧桃靠着明光肩膀,衣衫肃整,晃荡着光溜溜的小腿,撞明光同样不着寸缕的膝盖。

“哎,咱俩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费法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