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冰轮把那枚冰轮印扔给碧桃的时候,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
——抱歉。

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他自己做得是错的。

只是人蠢起来,总是会做一些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。

冰轮听到碧桃的话,也想起了当时……顷刻间面红耳赤。

不是羞涩,是羞耻,是无地自容。

当天晚上,冰轮就被放出来了。

因为碧桃去找了囹圄宫的玉嶂,给了他一个说法,让他上报。

玉嶂非常不理解,跟碧桃争辩得脸红脖子粗,差点跟碧桃打起来。

“他当初那么欺负你,一直对你抱有敌意,还用冰轮印害你,你为什么要替他说话?!”

“错过现在这个机会,再想处置他就难了!”

碧桃无法跟他解释,自己打算利用冰轮一事,彻底收服冰镜。

更无法对他说,她一直觉得冰轮是个人才,就是蠢,但蠢也有蠢的好处,一把兵器,倒也不需要太多个人思想。

好好磨炼一番,可堪大用。

她最后为了平息玉嶂的火,只好叹息一声,装作有苦难言说:“玉嶂仙长……你也说我站在九天风口浪尖之上,数不清的人想要将我拉下云端,踩进淤泥。”

“人在其位,有的时候不得不受权势裹挟,九天大多数都是古仙一族啊……”

碧桃语焉不详,只是暗示:“玉嶂仙长,那冰轮乃是雷部培养的雷将,你也知道吧?”

她面上酒气未散,神情惆怅。

一举两得之余,还给雷部扣了个屎盆子。

本来激愤的玉嶂,登时就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