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法的金光在他头顶凝聚,如雨一般倾泻而下。
他低着头,无处安放的掌心终于忍无可忍抓住碧桃的后脑。
明光被阵法灌入灵台的浩荡仙灵,让他烧得像一块红透的炭火。
等到阵法终于确认了主人无事,不需要再补充仙灵,已经是一炷香之后。
碧桃从明光的象征着统治者,绣着怒张双翅的金乌鸟法袍下钻出来。
起身就跑。
明光双眸还未聚焦,什么也顾不上,就起身去追她。
两人在内室的门□□手,木灵并金灵荡开势均力敌的罡风。
明光掐住碧桃的脖子,不顾肩头的木灵攻击,将她制住。此刻他面上鲜红未消,却没了先前那些戾气。
明光的双眼之中,除了残存的血丝就只剩下一片焦灼。
还有……从一片死灰之中,再度被生生激发出来的羞恼。
他把碧桃按在通往内室的门上,居高临下厉声道:“吐出来!”
碧桃眉飞色舞,满面盈春,被掐着脖子动不得头,却晃了两下腰气他。
然后当着明光的面,贴着他根本没能掐实的掌心,一抻脖子,咕咚,很小一声,就咽了。
“你!”
只穿了一身长袍的明光,原地烧成了一尊血色神像。
“咳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碧桃一把推开了明光的手,弯着腰忍不住咳了起来。
倒不是呛着了,而是她好多年没有吃明光的金灵,像咽下了入口封喉的毒药,被烧灼得咳嗽。
“好烈的‘酒’,带劲儿!”碧桃弯着腰,一边咳一边调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