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“佛子”,是看张玉鸾一行人面皮忒嫩,想他们虽然做修士打扮,却捏一捏加在一起,也未必有他们活佛通晓的道术多……再被活佛误伤了可如何是好?
张玉鸾要不是看在他长得还行的份上,早把他打扁了。
她抬起手指,施了个定身术,把这小和尚定成了一根棒槌,这才再度带人朝着山里走。
而正这时候,入山的林中路,传来了一些动静。
“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啊!大师……我等都只是穷苦人,真的不是诚心作恶!”
“哎哎哎哎哟!大师,大师我们一定改过自新,一定!快放开我老爹老娘吧!”
张玉鸾抬手,她身后的弟子们便停下,她凝聚灵气在双眼之上,举目朝着林中望去。
只一眼,便如遭雷击定在了原地。
那小路的尽头,一个身形高大,身披赤金袈裟,却一头长发近乎曳地的发僧,一手拎着一个什么东西,闲庭信步朝着山外走来。
他眉目锋冷,行走在林间,却给人滚滚烈火的逼近之感。
他身形峭峻,常人穿着能够曳地拖拉的袈裟僧袍,穿在他的身上,正如险峰之上迎风招展的旗帜。
象征着至高无上和孤绝冷傲,无人可攀登其上。
“是金轮活佛!”有小沙弥惊喜地叫道,“金轮活佛出来了!”
活佛?
张玉鸾通红的双眼,眼皮狠狠地一抖。
诚然,佛也有怒目金刚之相,一样慈悲,一样低目悲悯人间。
这男子通身上下,除了那身袈裟之外真的同“佛”这个字,半点都沾不上关系。
——这分明是她那消失了二十年的大师兄卫丹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