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伤得如此重,可把占魁给心疼坏了。

她甚至都在埋怨流星,为什么不早点受死, 干了坏事还不认罪, 非要闹成这样子!

把她最喜欢的小情人给伤到濒死。这要是伤到了腰伤到了肾,以后可怎么玩儿啊!

占魁之前对流星的那一点好感, 早已经在广寒的痛苦呻吟之中灰飞烟灭了。

她就像一个宠妾灭妻的昏聩“老爷”, 小妾一哼哼, 正妻连呼吸都是错的。

广寒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最终还是胜在那一副勾栏的做派之上。

所以领口开到耻骨也不是没有用处, 色相在某些时候简直是一把利器。

更何况流星之前的好,现在占魁根据诸仙给她描述的对战过程, 已经印证了, 全都是假的!

他原来并不喜欢她, 任她搓扁揉圆,予取予求,也只是为了夺舍她。

原来他是在对“自己”好,还觊觎她这一身锦鲤的运气!

幸好碧桃早就看出了这个狗屁流星的真面目!

想夺舍她, 下辈子吧!呸!

此刻占魁一对上碧桃的法相眼神,就知道她们两个真正的计划要开始了。

她有些不舍地放下了广寒,在众人不察之际,突然跃众而出,迎着漫天的雷劫电闪,飞奔向碧桃。

碧桃的法相半跪在地,手指迅速在地面之上画起阵法。

头顶雷劫如瀑,这判罚的雷劫,终究和正常馈赠的雷劫是不同的。

就算碧桃再怎么敞开灵台,嘴角也已经涌出了鲜血,马上就要撑不住法相了!

占魁利用仅存的一些白灵足下生风,嘴里默念着碧桃教她在雷劫之下不受伤的法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