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,一切才都变得合理起来。

不过碧桃揉着还有点痛的腰,唏嘘之余,也不忘提出疑问:“故事很精彩,对你的遭遇也深表同情。但是流星师兄……或者说我应该尊称你一声老祖,我还有一个疑问想要问。”

流星看向碧桃:“你问,就叫流星师兄罢,我也称不上什么老祖,只不过一个死不了,也活不成的怪物罢了。”

碧桃说:“你既然已经控制了鬼官,如今还能自如行走人间,有一手随便能雕刻修士,拘禁死魂的绝技,甚至操纵了整个修界,那你为何不暴露自己就是玄门老祖玉俊郎的身份?”

“众生如此信任你,如此崇敬你,如此渴望你,你想要建立人间何必鬼鬼祟祟,藏于他人身后,只要暴露身份岂不是一呼百应?”

流星正要开口解释。

碧桃便说:“恐怕是你不敢吧。”

“你不敢向此界苍生,暴露你的真实身份,你怕他们发现曾经带给他们繁荣昌盛的玄门老祖,不过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。”

“因为他的独断专行,砸断了轮回桥,又不敢向冥界上报,导致此间生机凋敝。”

“你为了所谓的让生灵轮回,故意将恶鬼投入人间,让想要轮回的人,以命换命。实际上是怕没有生灵轮回,主冥界会发现此间异样,派鬼官来纠察?”

“你怕死。”

碧桃斩钉截铁地说:“你怕此间众生发现了你的真面目,再也不会信奉敬仰你。”

“一旦失去信仰,到时候你的众生之心就会僵化死掉。”

碧桃说完,流星温良的表情彻底僵死在脸上。

而碧桃看向了他的身后。

占魁纵马而来,身上裹着好几个包裹,简直像一个人形大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