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冥之界中,若无人包庇星界冥界的鬼官,他们哪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一次性坑杀数十万人?”
“星界之中的鬼官,若无人做后盾,又怎么敢在数年之内用人命把自己堆到鬼王,乃至阎罗之境?!”
流星对人从来礼数周全,从无疾言厉色,此刻却似被明光一句“何不食肉糜”之言激怒。
他声带压迫,咄咄逼人:“你生在天界,你们都生而为仙,我当年入了天界之所以宁愿散灵归凡,正是因为我不想做那尸位素餐,高高在上享受万界供奉,却永远不知人间疾苦的仙!”
“我一眼就能看透他们贪权窃柄,心无仁爱的本质,我实在耻与他们为伍。”
“这么多年……整整两千多年,我一直都在等待天界发现此界的异常,等待所谓的救苦救难的仙位来拯救我的苍生。”
“我在地狱不人不鬼的那些年,我甚至祈祷着一个仙位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杀死。”
“可是没有。”
“天道不仁,天道不慈,天道昏蒙,助纣为虐!”
“你们可知,什么叫人间众生,有怨难诉,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?”
“这芸芸众生的哀鸣,连幽冥地狱都穿不破,如何能穿过层层阴云,上达天听?!”
“即便是天上听到,那些被天道喂养的不谙世事,脑满肠肥的仙位,又真的会垂顾低头,怜悯苍生吗?”
“岂不还如人间权贵,夺权固位一般,官官相护,伞伞遮天。”
流星说完之后,撑着他先前刺入地面的长剑起身,转瞬之间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温良柔和之态。
“如今修真界已经不能再入世鼓动帝王发动战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