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追求威严或者是美丽,改换过容貌的仙长们,虽然有些丢脸,但他们的灵相与身体依旧是毫无缝隙相容的。

这也说明他们的灵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,没有被夺舍过。

碧桃看向了站在阵法边缘的流星。

他灵相圆融,与身体紧密契合,且灵相的容貌,极其俊秀出尘。

木灵潺潺环绕他的灵相,他完美得简直像是被精雕细琢的神像,和碧桃看到的那一幅玄门老祖的画像,没有任何相似之处。

很快有一人的灵相与身体之间根本不相容的状况,被众人发现。

“田道友?你的魂魄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田道友被夺舍了!”

“原来真的有人被夺舍,还是太虚楼的掌门人……”

“田道友,你为何不说话?”

一众仙长虽然都抄起了武器,渐渐围拢,蓄势待发。

但因为太虚楼掌门人素来性情温厚,平日与各宗交情都不错,太虚楼又都是阵修,多年来各宗门的弟子们每每历炼驱邪,组队里面别的修士可以没有,却一定得有阵修。

而在如今逐渐流落的修界,存活下来的宗门掌门人,相互之间都是多年的至交老友,如何能仅仅发现了灵相有异,就立刻对他群起攻之?

有人替他着急:“田道友你快解释清楚!”

但之前还和众人一起焦急,跳得比谁都高,一脑袋的白毛和长须都要被自家小辈给气得冲天的太虚楼掌门,现在像是突然之间被抽掉灵魂一般,站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