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魁把手臂堵住自己的嘴,模仿出噗噗放屁的声音,还发出痛苦的哎哟声。
流星并没有进到里屋,他站在房门口,听到声音之后沉默片刻,表情竟然是自责。
他说了实话:“今天早上确实有两道菜是昨天晚上剩的……我重新又热了一下。”
世道艰难,流星不舍得浪费得来不易的食物,自己又实在是吃不下。
想到占魁又能吃肠胃又好,早上在那两道菜里加了些新菜进去,伪装成新的端给她吃来着。
流星心虚地叫了占魁一声:“师妹啊……”
他说:“我现在必须尽快出发,鬼母出现的无满山,距离这里不算远,去得快或许还能救下那些受困的人道友。”
“我已经留了人留守问心阁,也让他们给你煎药了。”
“喝了药肚子就不痛了。”
“啊。”占魁把手挪开,盯着地面,眨巴着大眼睛。
在听到流星的脚步离开的时候。
占魁动了动嘴唇,像一条渴水的鱼那样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她身为仙位,就算从来未曾领过仙职,可以说没有对天下的苍生做出什么大贡献,但她终究是仙位。
就像冰镜再怎么爱她的夫君,得知她夫君为恶鬼所化,一样会亲手以雷灵送他魂飞魄散。
九天为仙者,如何能为一己私欲置苍生苦恶于不顾。
就算占魁对流星有所动容,也不可能在这个紧要的关口上说出任何提示对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