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一次闯祸有人担着护着,开玩笑喊的那一句“我早晚嫁给你”。
原来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,从未有过的真心。
可碧桃如今却找不出任何一句话能安慰她。
不过占魁的心向来大得能包裹天地。
晚饭的时候吃竹叶糕,占魁又开始挑三拣四:“这豆沙都没磨碎,我还能吃到豆子的皮!呸呸呸!”
流星默默拿巾栉把占魁吐在桌子上的豆子皮擦掉。
有些抱歉地看向碧桃说:“时间仓促,没完全去皮。”
“你可以尝尝这个。”流星拎着绑着竹叶的绳子,放在碧桃不远处,“是糯米猪蹄馅。”
这玩意儿还能弄成猪蹄的?!
碧桃本来没有什么胃口,一听是猪蹄的,她就高低要尝一尝。
真他大爷的好吃啊……
糯米应该是用油浸过,跟软烂的猪蹄胶质混在一起不分你我,甚至更胜猪蹄的口感。
桌子上除了竹叶糕还有好几道其他的菜,流星也吃了两块竹叶糕,然后就给占魁挑鱼刺。
碧桃很想恶意地揣测流星是演的。
可看占魁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,“百忙”之中,自如地张开嘴,就被投喂了一口摘好了鱼刺还蘸了汤汁的鱼肉,吃得心满意足眯起大眼睛,碧桃就知道,他们平日里的相处一定也都如此。
而流星即便是做这种谄媚甚至有些暧昧的举动,也是姿态优雅流畅,丝毫不会令碧桃这个旁观者感到任何不适。
因为他看向占魁的眼神没有任何男人看向女人的侵占感,只有纯粹的,像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小孩子,一只咬不了硬骨头的小狗儿一样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