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。
林玄兔连忙伸手按住,黑暗之中,他甚至不敢抬眼和碧桃对视,面色红得好似一块烧红的烙铁,热得发烫。
碧桃只以为他在发热,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,粗暴地把他仅剩的一只爪子拨到一边,扯开他的腰封,把他的外袍扒下来。
林玄兔咬紧了嘴唇,闭着眼睛自暴自弃一样靠在墙壁上。
救命之恩无以为报……这具残破身体,就随三师姐如何吧。
碧桃扒下了他的外袍,一侧踩在脚底,又用牙齿辅助开始撕。
“刺啦——”
“刺啦——”
林玄兔睁开眼睛,满眼不解,甚至有点害怕。
难道他刚才挣扎让三师姐不满,要把他捆起来吗?
“我不动。”林玄兔声音很低,气若游丝一般地说,“能不能不捆我?”
碧桃:“……不捆你,你的腿以后就会长歪!”长歪就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了。
她的小队里面不养闲人。
碧桃把撕好的布条扔下,起身去外面掰树枝。
林玄兔意识到自己误会了,一个人咬着牙,在黑暗的岩石下面,悄无声息地红成了一根傻柱子。
而后碧桃回来,将他最后所有的“羞耻”都生生地捆没了。
“呃……”
“啊……”
“三师姐——”
“啪!”碧桃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,“你给我闭嘴!把老虎招来,我就把你喂老虎!”
林玄兔捂着自己的脸,再怎么疼都不敢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