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势将木灵探入他的经脉,飞快游走一圈,并未发现任何异样。

灵气探入他人经脉游走,是一个有些私密过头的举动。

若这里是个全盛的玄星界,修士的修为不是这么衰落等同半凡之人,这种未曾打招呼便探入他人经脉的行为,只比强迫他人神交好那么一点点。

流星立刻就睁开了眼睛,震惊地看向碧桃。

碧桃已经撤回了乱窜的木灵。

“抱歉,”碧桃说,“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灵气。”

碧桃指着自己手臂上被卫丹心包得有些夸张的伤处。

流星点头道:“无事,多谢乐道友,阴气已经消散,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
他撑着手臂起身,很快离开。

一瘸一拐地走得很慌忙,好似一个被调戏之后无力还击的小可怜。

碧桃看着他的背影,眯了眯桃花眼。

而后做了一个看起来更加变态的举动。

她把刚刚摸过流星小腿伤处,沾染了他的血的手,凑到了自己鼻子下面,细细地闻嗅。

“原来你喜欢流星啊?”占魁好像个野鬼,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,在碧桃身后的大树后面探出脑袋。

碧桃放下手,半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。

回手把带血的手,递到占魁的面前:“你闻闻。”

占魁:“不了吧……我没有你那么重的口味。”

碧桃圈住她的脖子,把手按在她鼻子上。

占魁猝不及防闻了一口,而后眼睛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