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专门穿了一身领口交叠在下颌,格外保守的衣袍。
卫丹心不喜占魁,莫名对这个太虚楼的阵修也没有好感,但碍于师妹,他装得很是客气。
具体表现在他给碧桃和自己倒了粗茶,给那两人一人弄了杯白水。
占魁心粗,对这种区别对待丝毫未曾察觉,倒是广寒,低头看着水碗,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。
看来专门换了衣物也没用,明光就是不喜欢他。
占魁之后来的是冰镜和她的夫君,冰镜一进门见到了碧桃,有些恍如隔世的感慨,上前和碧桃紧紧相拥。
她素日也没什么可以说知心话的女子友人,见了碧桃,实在忍不住,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我村子里的人……全都被抓了,还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碧桃摸着她的后脑长发,对着冰镜的夫君礼貌点头。
冰镜的夫君站在门口,倒不至于如冰镜一般满面愁容,只是神情也有郁色,他身上的麻布衣物卷到了手肘之处,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,透着蜜一般的色泽。
待冰镜情绪宣泄结束,健壮的长臂揽过她的肩背,将她半圈在怀中,占有欲无声且满溢。
最后来的是就住在碧桃和卫丹心农舍旁边的张玉鸾与林玄兔。
人到齐,屋子里面就有点装不下了。
众人提着油灯,来到屋外,围着刚才碧桃和卫丹心用饭的那张小桌子谈话。
碧桃率先开口:“组队的话,人不在多,而在精。”
“伥鬼的特性,除了流星阁主说的那些,我还知道一个可以作为参考来判断我们在山中遇到的人,究竟是伥鬼还是平民的特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