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娇小身形如同虫子一样蠕动,卫丹心的金瞳骤然收缩成一个极小的点,而后松开碧桃,拉住被子,朝着床里一滚!
从一个霸气外露,要向着另一个雄性展示自己的雄风,宣示自己所有权的猛兽—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卷成了一个香喷喷的,烧得外焦里嫩的人卷。
碧桃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占魁已经手脚并用迅速匍匐到了门口,仿佛她本体不是一条鲤鱼而是一条泥鳅。
嘴里还嘟囔着:“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……我可没有回头啊!”
占魁用脑袋把门顶开,很快就爬出去了。
碧桃笑着去拉把自己藏起来的卫丹心,但被子卷得特别紧,卫丹心还在里面拽着,根本拆不开。
碧桃索性就长腿一跨,骑在了卫丹心的被子卷上。
“师兄?夫君?”
碧桃挖不出来人,像骑马一样颠来颠去。
“夫君你说句话呀!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占魁跟我说,问心阁里有夜光的挂画,我是跑去跟她玩儿了,结果回来正被你抓住我俩才藏起来的。”
“你以为床底下是谁?啊?师兄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呀!”
碧桃隔着被子,把整个身体压上去乱蹬乱颠。
等卫丹心彻底确认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人,这才从被子里面钻出来。
面色红得一掐都能掐出血来,伸手碰住了碧桃的面颊,语气已经彻底恢复了平素的温柔如水说:“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