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丹心看着自己的夫人,想要戳穿她的话转了两圈,又被他吞回了喉咙,像吞入一口酸涩的苦酒。
他从第一次找不到师妹的时候,就想到她是饿了去外面的街上买吃的,所以卫丹心也去了外面的街上。
从街头到街尾,甚至连两人之前牵手的那一条黑暗小巷都走遍,根本没有寻到师妹的踪迹。
卫丹心最后强行将这件事揭过,像掩盖一道伤口,假装不痛,假装其不存在。
起身就开始朝着碧桃的床边走,边走边脱衣服。
他向来整洁干净,无论是脱下的衣物,还是平日用的东西,都会随手放回原位,甚至还有专门的朝向。
但此刻动作粗暴,从动作便能看出他是如何怒火中烧。
将头顶的发冠摘下,随手扔在地上,“哐当”一声,滚了好远。
腰封伴随长袍落地,他很快脱得也只剩一件中衣和中裤,将衣襟扯开,蓬勃的胸肌若隐若现,转过头,看向碧桃。
金瞳犹如浸入寒潭的金轮,美得锋利刺骨,却没有半点温度,他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碧桃站着没动,被卫丹心这副架势给慑住。
卫丹心见她不动,大步走过来,拉着碧桃走到床边,而后将碧桃往床上一甩。
碧桃被甩在床上,陷进了被子当中,本能地心悸,眼睛瞪大——这不就是她一直在幻想的被摔在床上吗?
卫丹心很快单膝跪在床上,倾身压住她肩膀两侧,攥住她的衣襟,而后“刺啦——”一声,碧桃身上一凉,卫丹心就倾身面色僵冷,倾身覆上来。
碧桃一边觉得实在是刺激极了,一边又想到现在实在不是时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