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倒也不是要瞒着占魁,而是她现在还未能完全确定心中的猜想。
占魁不是一个大喇叭,从不会把碧桃的计划乱说。
但她实在太好看清,一根肠子直通后庭,提前告诉她跟昭告天下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碧桃从棺材之中爬起来,伸手拉了占魁一把。
结果正好用的是那只被咬掉一块魂魄的手,拉了一半脱力松手,占魁又跌坐回去,脑袋“哐”地,磕在了棺材上。
占魁:“……好好好,我为你牺牲色相,以身入局,结果你欺三瞒四还恩将仇报!”
碧桃笑着,换了一只手拉她。
占魁与她交握,借力站起身。
两个人将棺材盖盖上,出了阵法,又并排手拉手下楼。
碧桃一直思绪飞天,全身心信任,将自己交付占魁。
占魁扶着她下楼梯,宛如扶着一位盲人老妪。
“你到底从底下看出什么了?一点也不能告诉我吗?”占魁真的好奇极了。
碧桃心有七窍,平常小事绝不会让她有这种魂飞天外的状态。
碧桃侧头看她,见她抓耳挠腮实在好奇,带她回到自己屋子之后,给她透露了一些。
“你也看到那轮回桥崩断之处,为钝器暴力所致。与我新得的苍生殿之中被人打砸的痕迹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法?”碧桃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