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问她:“那你为何没有跟他们一起回来?”
碧桃说:“他们跑的时候,我房间的门前火势很旺,没人能冲进房间把我救出来,我自己从窗户滑下来的。”
“师兄,你到这一重梦境多久了?”
“八天。”提起正事,卫丹心想到如今的情形,表情也正色起来。
他足尖一挑,就着这个抱着碧桃的姿势,挑起了地上的佩剑。
精准地握住剑柄,收入腰间归鞘后,对碧桃说,“你是刚刚进入这一重梦境吗?我头些天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嗯,昨晚才进来。”
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碧桃坐着卫丹心的手臂,撑着他的肩膀,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当成小孩子一样,用这种视角看路。
碧桃忍不住再一次感叹,卫丹心可真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啊。
“回我们如今聚集的地方。”
碧桃被卫丹心抱着,转回刚才的巷子。
方才林玄兔只是带着那些接应的人暂且退出巷子,却没有走远。
卫丹心不好用这种姿势抱着碧桃过去,有些依依不舍地把碧桃放下。
碧桃终于能双脚落地,回身小声问卫丹心:“你好了吗?”
“什……么?”他疑惑。
但随即表情一变,耳根再度热起。
从身后伸出手臂,圈过碧桃肩头,微微压低些许身形,低头从她的耳边问她,声音小得碧桃都快听不清了:“我……碰到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