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这……从何说起?!”赖疤被曲老板吓到了,简直要跪到地上去。

“这样吧曲老板!我我我给你退钱!”

赖疤说着,哆哆嗦嗦去翻自己腰间的钱袋子。

曲老板显然也没有打算计较,斜了赖疤一眼,说道:“算了,不过把我的地方弄脏了,让你的人跟着一起把人弄到后面。”

“今晚正好有一场婚事,对方并不要求新娘是活的。”

“哎,哎!”赖疤一迭声地答应,点头如捣蒜。

立刻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抬人。

碧桃又看到那几个身形高壮如青年,只有面容苍老的男子,分别拉着那个七星宫弟子的手脚将人给抬起来。

鲜血随着七星宫弟子的尸体在地面之上逶迤,像一条正道永不向邪鬼低头的,由鲜血浇筑的绳索。

七星宫弟子的未尽之言,透过这条绳索,拴紧的不仅是剩下那几个眼中血丝遍布,痛彻心扉的修士。

碧桃也被这一抹刺眼赤红引线,哄地点燃了心火。

她想起上一重梦境之中,那个被生魂分食的太虚楼修士。

当时碧桃也处于生死之境,对那个死得过于惨烈的修士来不及感念,却留下深刻无比的印象。

如今他的死相,同这个七星宫的修士重叠在一起,激起了碧桃坠入十八层地狱也不曾荡起的心潮。

死就死了,一个死了要被生魂分食,一个死了却要被扮成女人,配嫁厉鬼。

他们一个个本就是半凡之境,舍身舍命,千辛万苦地赶过来救人,怎能落得如此下场?

怎能受他们所救助的生魂戕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