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镜又把那一小串铜钱塞回男人的手里:“夫君,村子里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你照顾呢,哪里都要用钱的。”
“我是个修士,你娘子是个修士啊,不是普通女子,你根本无须担心我!”
“我大不了摆个摊去卖符篆,也比你进入山中碰运气好多了。”
冰镜说着,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副可以养家糊口非常骄傲的样子。
那男人闻言,神情又是为面前的女子骄傲,又有难以掩饰的悲痛浮在眼中:“是我拖累了你。你本就不该……”
“哎呀!夫君你为什么又要说这种话,你我青梅竹马两情相悦,早早就约定了一生相许,说什么拖累!”
男子抿住嘴唇,把冰镜拥入怀中,低头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她发间眉心。
冰镜则是环抱着他健壮腰身,仰着小脸,一副极其受用沉醉的幸福模样。
碧桃不禁感慨,天道威武啊。
这男子无论是形貌还是气度,都是冰镜常看的那避火图中最喜欢的一类。
刚猛与温柔结合,憨厚同清润并济。
身上十足的成年男子伟岸可靠之气,似父肖兄,还足够俊美风骚,一人能满足少女所有梦幻臆想,实在是画册子上走下来的妙人。
这两人黏黏糊糊,感情显然好得不得了。
啧。
等到“爱别离求不得”的时候,不知道冰镜要撕心裂肺成什么样子。
碧桃又在那儿听了好一会儿,终于那男子被冰镜劝说着离开。
原来他是为了给冰镜送那么一筐饼,走了足足几十里路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