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……”

张玉鸾的神情几度扭曲,很快眼神变得坚定,指着碧桃说:“是你,一定是你!”

“定是你在酒内下了药,迫使大师兄与你淫乱!”

碧桃挑眉。

卫丹心睁眼,抓住碧桃的肩膀,把人扳到自己身后。

把碧桃的身形挡住,又开口说:“二师妹,这件事是我犯错,与她没有关系。”

“大师兄,你居然维护她,你怕别是被她给骗了吧!”

张玉鸾一张平素总露出软弱可欺之相的小脸,此刻露出些许锋锐敏查之态。

她说:“我母亲早死,但是她告诉我,选夫婿郎君,最看重的当不是那个的样貌修为,而是那人的品行。”

“品行是一个人无论在何种情况之下都不会违逆的底线!”

“你生性纯良刚正,若非遭人下药催发淫性,如何会做出逾越本性之事?”

碧桃在卫丹心的身后,露出惊讶之色。

她以为这张玉鸾是个喜好哭哭啼啼,满心情爱的糊涂蛋。

如今看来,她倒是思维清晰,灵智清透。

“没人下药。”

卫丹心想起那件事,只会一遍一遍地提醒他,他是个多么欲壑难填,兽性难消的浑蛋。

因为哪怕没有天品流丹酿的催发,他也品尝到了孽欲难控的滋味。

卫丹心难堪道:“是我饮下天品流丹酿,本性被催发。”

“不可能!”张玉鸾立即反驳,“我虽不知道天品流丹酿究竟有何具体作用,但是我对大师兄的品行了如指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