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如今已经不是伴侣,她和明光自然也就不是继兄妹。

但这件事碧桃本来是不打算说的……她打算用伦理纲常来禁锢挟制明光为她所用。

最后再告诉他,他们没有违背伦常。

没料到明光……他根本不打算隐瞒。

他甚至宁愿受审,乃至受杀,也不愿意再认定自己做下恶事之后,逃避隐瞒。

这确实在碧桃的意料之外。

可是她看着明光,看他强撑着崩毁破碎的心神,给她找来了一件蔽体的衣物。

碧桃又觉得,这确实在情理之中。

明光不就是这样吗?

他就应该是这样。

这样才是她光明纯澈,令人仰止的金乌鸟。

碧桃没接衣物,事到如今,虽然与设想有所偏差,却不妨碍她顺势而为。

她看着明光说:“我真的是自愿的,你别在意,一会儿……你父亲和我母亲来了,你别乱说话,就说我们一时糊涂。”

卫丹心仍旧不敢看面前的人。

但是他听到她在这个时候还为自己说话,有些震惊。

他慢慢抬起眼,看向她。

见她的乌紫颈项,破裂的双唇,无法接受般挪开视线,抿紧嘴唇。

自责的眉心紧拧,又自厌地浑身僵硬。

碧桃读懂他的意思,现在是她说什么他也不敢相信了。

这本来就是碧桃要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