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光好似含了一块烙铁,将他说出去的话都烫成了烟气。
他乞求般问:“我们还和以前一样,不行吗?”
碧桃膝行两步,看似引诱,实则逼迫如今心墙将崩的明光:“当然不行,没有朋友会像我们这样。你难道没有在触碰我的时候,浑身燥热,颤抖不已?却还想要更多?”
“我们一起长大,我们相互喜爱……这样再正常不过。”
明光的神色惶然又无助,他看着碧桃,向后爬行躲她,仿佛已经忘了自己是一个通天彻地的玄仙,而是一个被逼到了绝路,即将被诱哄着戴上镣铐的猛兽。
他简直要从喉间发出呜呜警告和臣服之音,一遍遍无意义地叫着“小桃枝……”
“我们不是……”不是说好了,是一生的挚友吗?
明光期望她能停下来。
不要再逼他了。
可是碧桃好容易把他心墙撬动,怎么会允许他缩在震荡的墙壁之后?
她逼得明光退无可退,看着他的后颈抵着一根桥栏,而后径直抬膝,跨过明光还试图向后挪动的腰身之上。
坐实的瞬间,明光剧烈抽了一口气,浑身颤抖得碧桃都跟着他一起抖。
那口气,那简直是他入笼入套之时无声的悲鸣。
他难以置信看着近在咫尺的小桃枝极尽惑人的桃花眼,只觉得自己被缚仙索紧紧捆住,再没有了挣动还手的余地。
碧桃压着他的肩膀倾身,偏头先是在他下颚的小痣上极其轻地亲吻了一下。
像生怕惊飞水面上一只栖落的蝴蝶。
明光转头欲躲,额头却正好抵在栏杆之上,到底没能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