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用,我徒儿孝顺堪比亲子,以后自会给我养老,对不对呀我的好徒儿!”
武医师叫自己的小徒弟,结果这小子捧着一本书,异色的两只眼睛像是粘在了纸张之上,沉迷读书无法自拔。
“狗娃子!”武医师拍了一把自己小徒弟的后背,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。
小徒弟跪坐好放下书册,这才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地回答: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师父就是我的父亲。
师父对我有再造之恩,徒儿自当为师父养老送终,摔盆扛幡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武医师高兴地又摸他那几根山羊胡子。
碧桃却微微蹙眉:“狗娃子?怎么这么多年了还叫狗娃子呢?
他如今已经有……十二岁了吧,我记得前年你才给他摸过骨。”
狗娃子朝着碧桃的方向小心看了一眼,坐得更端正了。
“哎,这不是贱名好养活吗!”武医师说,“我小时候还叫铁蛋呢……”
“哪有十二岁的孩子,还叫这种名字?”
“来日你带着他行医济世,人家想记他一个名字以图祝福,你怎么对人家说?说他叫狗娃子?”
“这人世间的狗娃子恐怕没有十万也有八万……”
“哎哈哈哈哈,我本来也在给他取名字了,但是这小子主意正得很,我给他选的几个名字,贤德、惠安、永平……诸如此类他都不喜欢,还跟我犯犟。”
“不如碧桃仙姑你给他取一个?这小子对你是十成十的敬仰,我瞧着他就是想让你起名字,但是自己不敢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