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我怎么瞧着这碧桃仙子,不像一个耽于情爱之人?”
“你又知道?你同人谈情说爱过吗?”
东王公:“……”
两个千万年的老光棍,没有必要相互打击吧。
“女之耽兮不可说也,明光又怎是因为她的相助,就动情的性子?”朱明简直要愁死了。
他甚至不太在乎那些功德仙位和碧桃在一起,俱是功德厚重,信仰力稀薄。
他们都是在下界混过的,早晚都能回来。
可是碧桃啊碧桃……
碧桃没有天界记忆,又对明光掏心掏肺了三年,若是此番去到皇城示爱被拒,定然是痛彻心扉。
到时若是无心竞赛,又该如何是好啊?
东王公被刺激了,但也一点不记仇。
“你也不用如此忧愁吧?这两天你荒废公职,全都交给我来做,整日守着银汉罟,是否有点对我不起?”
朱明权当没听到,依旧是愁眉不展,双眼紧盯着银汉罟,生怕错过一丝一毫关于碧桃的变化。
“若不是我知你性情,我都要怀疑你对这碧桃小仙情根深重。”
“放心干活去吧,我见那明光也没你们说得酷冷无情,每每接到碧桃小仙的信件,他不是很触动吗?”
又是发抖又是耳红的,没人看到?
东王公修为可透视星界阴阳,银汉罟上面呈现出来的昏黄暖光,盖不住明光的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