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魁说:“不能吧?他现在已经是丹曦郡王了,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印章?”
“我爹私印就有十几个呢,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人新制,而且经常丢,也不影响什么呀……”
“私印的字体都是有讲究的,每一段时间本来都是要换的,他是不是在骗你啊?”
碧桃正展开一张崭新的纸,闻言顿住,看向占魁:“印章上面的字体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换?”
“对啊,我爹说,为了防止有人复刻私印做坏事,每一阶段用的不一样,只有身边非常亲近的人才会知道。”
碧桃微微蹙眉,悬笔良久,紧接着把笔朝着纸张上面一扔。
大片的墨迹晕开,她的表情逐渐霜冻。
占魁并没有发现碧桃的脸色变得不太好,还在继续说:“而且明光可是丹曦郡王,我听我爹说,丹曦郡王虽然如今在朝堂之上看着势力单薄,却“暗桩”遍布整个青辽国,就连大源州也有很多,我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拔除。”
“你们遇见的时候,明光虽然看似被困在邪教之中做天君,事实上是为了躲避追杀者,待到你拔除了邪教分部,他不就被他的人给接走了吗?”
“那他说不定在崇川城里面也有暗桩,否则不会将藏身地点定在邪教的分部。
你当时把私印抵押给当铺,肯定转手就被暗桩买走了。”
如果换一个人说这些,碧桃未必全盘相信。
可这个人是占魁。
是对她恨不得掏心掏肺,且随随便便猜测常常就是事实的锦鲤。
碧桃想到明光已经找到了印章,却还专门写信跟她要,自己还花了两天的时间给他刻了一个木头的,刻刀锋利,木头的平面太小,她手指头都戳了好几个洞。
她突然笑了一下。
人在无语和愤怒的时候,是会下意识发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