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由着她继续这样下去。
光是派人看着不行,要让她专心竞赛获取信仰力。
至少没时间去那种地方。
可是怎么办呢?
他用力攥着碎裂的笔杆,突然垂头看了一眼散落的白玉粉末。
又用残存的一段笔杆勾出了袖口之中的木印。
有了。
他将碎掉的笔和写了一半训斥话语的纸张扫落。
而后重新拿过一支笔,铺开一张纸,提笔蘸墨写道:见字如晤,展信舒颜。
吾闻广寒偶言,知汝今在大源州,容安王府上。
自归皇都,因失私印,诸事颇感不便……故修书以询,吾之私印已寻获否?1
写到这里,明光没收住,又写了一段。
“闻广寒言,汝与占魁二人流连花楼,实非所宜。彼处非善地,汝今后毋得复往!”2
不过最后盯着看了半天,觉得后面一段语气太冲了,不合适。
只好又拿了一张纸重新誊写了上面那一段,才装信漆封,派人送出去。
前些日子广寒飞鸽传书那么慢,是因为一直在下大雪,信鸽受到天气影响,否则大源州距离皇都千里之遥,信鸽最快两天就能抵达。
不过这种寻常的信没有办法飞鸽传书,派人送信沿途涉及的因素太多,现如今皇都刚刚下过大雪,沿途城镇也是积雪未化,没有个十几天很难送到。
待到信件抵达,大源州占魁的生祠已经开始筹备动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