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占魁和她一起,把碧桃昨夜说的事,一股脑地都说给了自己的爹爹容安王。

“爹爹,我觉得这个方法妙极,你觉得怎么样?!这样一来,再也没有人能够动得了大源州!”

容安王一身蟒服,高冠玉带,端坐太师椅,眸光沉冷,审视碧桃。

听到他的乖女儿说这位清华神教的侍者,说他“此生再无男嗣传承,当遣散后院以减锋芒”的时候,眉角微微一跳。

碧桃还是那一身清华神教的服制,神情温良恭俭,却眼含笑意,看得容安王有些发毛。

这种感觉,只有在几十年前,他遭人埋伏死里逃生,孤身一人进入深山,被狼群盯上时才有过。

待到占魁说到喉间干涩,直接坐到了容安王的身边,拎起茶壶仰起头朝嘴里倒的时候。

一直稳如泰山的容安王,这才开口。

且一开口,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。

“大帝侍者如此为我大源州,为我王府,为我乖女儿着想……”

“敢问侍者所求又是为何呢?”

总不至于是那暴徒遍地,恶贼聚集的清华神教,跑到他们大源州来做善事了吧?

碧桃等的就是他问她所求。

于是也不含糊,笑着说:“还请王爷大开风铃城城门,容我手下三百七十八人入驻风铃。”

“届时生祠建造事宜,交由我手下负责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