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穷奢极欲的享受沉迷也该停止了。
毕竟……她没有锦鲤命!
于是碧桃吁出一口酒气,手肘撑着窗台,微微把自己的姿态端正了一些,终于准备和占魁说正事。
碧桃和占魁临窗而坐,此时节虽然未曾春暖花开,但窗外人工湖上,系着五色绸带的画舫成群,丝竹管乐之声靡靡不断,悠悠入耳。
水灯如同星辰一般错落湖面,垂目望去,好一番“姹紫嫣红春正好,繁星错落银河中”。
碧桃指了指两人旁边的屏风后依次跪着的几个俊俏男子:“让他们几个下去吧。”
他们本来正在合奏,听到碧桃开口说要他们离开,纷纷缓慢停下手中乐器,等待吩咐。
占魁酒气正酣,面色同唇色红成一片,醉眼迷离。
闻言对着碧桃挑了一下眉说:“你不喜欢他们几个?都是按照明光找的哎……”
占魁满脸贼心不死:“还是你最喜欢第一天那个?我让人把他给你洗干净……”
碧桃抬起手阻止了占魁,又顺势掐了掐自己的眉心。
她来这春风楼里面第一天就闹了笑话。
第一天的时候,占魁晚上吃过饭以后找来了几个“男乐师”解闷儿。
碧桃本来新鲜着,但是其中有一个抚琴的男子,从头到尾都冷着脸,一副谁欠了他一千两银子没有还,满脸透着被逼良为娼的气质。
碧桃承认这人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清高之气吸引了她。
她想到自己见遍的那些“人间险恶”,想到自己曾经身为天女,到现在身边还有很多天女和天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