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拈酸吃醋的话语,却并没有几分真实的恼怒,倒像是在和人打情骂俏。
很快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,是占魁:“我说不能进就是不能进,并不是什么新得的郎君,你快点回去吧,我明天再找你……”
“明天也不行,这些天我都没有空,你去陪我爹爹吧,想让他举荐你,就要多讨他老人家的欢心。”
占魁说完之后,就按着那人繁丽纹绣的低领领口,将人朝外推。
但她才是真的酒气醺醺,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,今天晚上实在开心,眼睛更是亮得灿若明星。
一看就是有了“新相好”。
被推搡的男人不肯相信占魁的话,更不肯出门。
低头抓住占魁双臂,将她扭转身体,反身扣进怀中,推着硬是挤进了里间的门。
“我跟你相好了这么久,都没有见你动今日如此大的阵仗招待我,流水似的席面都差点被吃空了,你这位新郎君是一头猪吗?”
“还是我伺候得不够舒服?”
男人的声音压低,凑在醉酒的占魁耳边,唇瓣抿住她的耳垂,温柔软语,却强势得很。
“我又不是要扰你的良宵,我只是看看。”
“你该知道的,城中那些楼中的新郎君,都不知道怎么伺候人,我可以手把手教他,或者我们三个一起啊?”
碧桃装作被吵醒,从软榻上爬起来,听着外面越发不堪入耳的交谈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伺候的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下去了,屋子里面的灯也灭了很多,只剩下暖黄的光线,不刺眼,正适合睡眠。
两个人影跌跌撞撞进门,进门的时候已经重合成了一个。
倒不是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,只是这两人胸膛贴着后背地紧紧抱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