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但是有些人运气好到碰到两难之题,随便选一个就是正确的。

遇见理解不了的棋局,抓起一把棋子往棋盘上一扬,棋局大概率就赢了。

就好像下界竞赛的仙位们,几乎把这星界千百种生老病死之苦都吃了个遍。

结果占魁投生在了独霸一方的异姓王府内,原本是个小妾之女,出不了头,上不了台面。

怎奈何她刚投生没几年,上面一二三个骁勇善战体壮如牛的嫡亲哥哥,一夕之间死了个干干净净。

而且从她之后,无论容安王再娶多少个妾室,也种不出一个豆儿来。

她就理所当然,成了容安王唯一的后代独苗苗。

如今还没领略到占魁气运之强的碧桃,被识破失去天界的记忆。

也不需要再伪装了,不怎么客气地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,拍了两下发麻的双腿。

占魁站到地上轻微踉跄了一下,却笑着说:“这感觉才对嘛!你平时不都不让我抱吗?你刚才还让我亲,我差点以为你和我分离一段时间发现你喜欢的不是明光而是我!”

碧桃:“……”敢情她不让抱不让亲才是对的。

碧桃面无表情站在那里,眼神里却无意识带上了无奈和纵容。

把占魁给看得浑身舒畅。

能让一个狂徒无奈的,只有比她更狂的狂徒。

如果说碧桃是有计划地搭梯子登天,占魁向来是那个蹦起来就想把天给捅漏了,还嫌天不应该那么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