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六岁就驯养了自己的飞鸽队, 派出去的人几天传书回来一次, 几乎把青辽国给翻遍了!好容易在平山州安石河边上, 找到了做渔女的玄甲,可我们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根本找不到你的踪迹……”
碧桃这一会儿也想起来了, 占魁这个名字她在明光的口中听到过一次。
那时候明光在试探她,说出的名字肯定都是平时和她要好的人。
而且碧桃虽然怀里抱着个热情似火的小美人, 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放下警惕之心, 朝着两位哥哥投去目光的时候, 发现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也很奇怪。
更多的是讶异,却没有警惕。
抽到一半的佩剑又插了回去,只能说明占魁对碧桃来说,是没有危险的。
而且看他们丝毫也不打算上前阻止的样子, 难道两个人平时就是这样的?
碧桃只比占魁高那么一点点,坐在临水的栏杆上面双足还能落地。
她把占魁抱在自己怀里,让人坐她腿上,稳住身形,以这种男女情人月下缠绵的姿态,慢慢松开了压着占魁的脖子的手。
占魁立刻就双臂缠紧,把碧桃抱得结结实实。
像只小狗一样在碧桃的脖子和脸上乱蹭。
幸好没有再上嘴乱亲。
否则碧桃都要怀疑,她在天界的时候是不是有磨镜之好。
然而碧桃才刚刚要松口气,就听到怀里的占魁抱着她的脖子说:“碧桃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?这么久不见了,你为什么都不抱我!”
“你怎么像个木头一样!”
碧桃:“……”
占魁已经做好了会被碧桃给推开嫌弃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