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夸完小孩子后,又侧身对着跟在身边的娃娃脸小哥哥秋白说:“再观察个三五日,照顾毒人的队伍里无人再发病,便可以编入正常队伍。”

“放心!哥哥懂!”

待到派去护送的人回来,确定那些邪教徒到了那清华大帝侍者的队伍里。

碧桃他们开始如火如荼地“做善事”。

让几位好哥哥组织人马,以不正面交锋,只是滋扰和偷袭的方式,将这个“大帝侍者”亲自带的队伍,给逼停在建丰城郊外。

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,彻夜赶路,或者妄图进入城中,万一累及了自己或者他人的性命可怎么好?

同时碧桃派人去给附近的官府送信,让他们口言在建丰城一带,碰到了昌山州数千守军取道山林,往皇都方向而去。

怀疑是昌山州的守军反了,要举兵直指皇都。

人数是杜撰,目的也是夸大过的。

但是如果不这么说,这群本就相互勾连的官府,恐怕没有人出面敢管昌山州守卫军擅离职守的事情。

毕竟昌山州可是大皇子的封地,大皇子封仁亲王已有二十多年。

到如今仍在皇城之中辅佐朝政,说好听点是皇帝舐犊情深,不忍同皇子们分别,始终没有令他去往封地。

说难听点,大皇子根本不敢从皇城离开。

生怕他一离开,他已经老糊涂的父皇,立刻就要“听信谗言”封了其他的皇子做太子。

他们几兄弟已经斗了几十年,明面上称兄道弟,暗地里早已经仇深似海,除了他以外任何人登位,都不会容忍他苟活。

而如今竟然有流民来报,说看到了昌山州的守卫兵要造反,那不就是大皇子终于熬不住了要谋朝篡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