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拴在这一群奴隶中间的位置,手腕的皮肉都被绳子磨得血肉模糊。

刚才那一鞭子正是抽在她身上的,她的脸和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血道。

她看到碧桃之后,也是瞬间睁大了眼睛。

顷刻间她的眼中聚集起了水雾,可是她很快咬住了嘴唇,不仅没有跟碧桃打招呼求救,甚至扭开了头不再看碧桃。

很快就被人给拉走了。

她没有脸再看,生怕自己多看两眼,这群人牙子会注意到了碧桃,会害了碧桃。

她还是没忍住回家去了。

她家就在这崇川城附近的县城之中。

她还对着父母亲人抱有那么一丝的奢望,奢望他们看到自己经历九死一生回去,能对亲生骨肉生出怜爱之心。

可是她错了,错得离谱。

诚如碧桃预言,她的父母在她归家之后,惊愕之余,就是怕她毁了家门清誉,将她关进了后院庙祠之中。

她以为迎接她是被活活吊死,她甚至都没有逃出去的欲望。

死就死吧,她想。

她没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逃出去她又能去哪呢?天大地大,却无她容身之地。

可是身上的钱财被收尽,还遭到了失贞的质疑。

在她泪水涟涟地极力否认之后,第二天她就被从宗祠之中带了出来。

她欣喜若狂,以为自己的父母总算愿意重新接纳她。

熟料等待她的又是另一个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