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少量背在身上。

她最先带走的是一群小崽子,大人们把邪教徒的衣服换下来了, 一行人看上去简直比城外那一群逃荒的流民还要狼狈上几分。

城门守卫拿了钱,虽然开了门,但诚如碧桃所想,他们并没有痛快放行。

碧桃那辆板车上面拉着几个病歪歪的小崽子,他们的瘟毒已经完全治好了,武医师说这种病症虽然在发病的时候传染迅速,可一旦痊愈,就没有传染性,所以那些邪教徒才会不给“毒人”足够药效的药物,只让他们半死不活。

但为了以防万一,他们所有人都用布包裹口鼻,带着的这些东西也都是发病时没有用过的。而且他们在黎明将至最黑暗的时候,从人迹罕至的后巷走,尽量不接触到人。

这几个小崽子确实还生着病,不过是本身体质非常差,之前就有病,邪教徒本来抓他们也不是要让他们长大,根本没给他们治病,一直拖着。

武医师给他们治了,但还没完全治好。

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
不知道是见了凉风,还是车上有个小崽子格外机灵。

这个时候开始撕心裂肺地咳起来,把正在搜车的守卫给吓得后退了好几步。

碧桃语调哀求,姿态卑微地请求城门的守卫,不要把所有的钱都收走。

“这些小孩子都是孤儿……军爷离远一些,他们的病会传染的。”

“我们是一个收容孤儿的草药堂,在城中也免费治疗了很多穷苦百姓,守卫大哥,给我们留点生路吧……”

最后还是被收走了。

包括分好几个人背着的那一部分。

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恻隐之心,真金白银可以使鬼推磨,也能让好好的人生出诡祟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