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此人向来通情达理爱憎分明。

昨天晚上明光帮了大忙了,碧桃对他真心实意的感谢。

现在也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。

连说话都开始温柔似水起来:“说真的我见过你这种症状的,这羊癫疯发作起来真的不容小觑,四肢僵直冷汗岑岑,搞不好还会吐沫子……”

“你以前发作过没有?”

“我听说这种病有些是胎里带的,不发作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病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明光还是只说这两个字。

殊不知,明光自昨夜一直崩溃到此刻。

这一次并非因为他知道银汉罟上有人看着一切,也并非他恼怒碧桃孟浪无礼,伺机对他动手动脚。

而是……他被一个拥抱,被肌肤相贴粉碎掉的灵魂尚未拼凑补全。

无人能理解,在看到碧桃的那一刻,比他的思想先一步苏醒的是感官。

他因她顷刻间“痒”意爬满全身。

那是他咬到舌尖溃烂,手指悄然扼入伤腿,也无从缓解逃脱的魔咒。

他对碧桃绝无私情,他很确定。

他甚至因她昨夜不是来对他纠缠不休,而是陷入危险,为让他掩护,觉得她至少不再色欲熏心。

至少在为归天升仙而努力,感觉到松口气。

甚至是欣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