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管事放心,我清醒着呢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
“真就只是玩玩,他倒是射几回,但男子是不是初阳,又看不出来……”

七管事一双小眼不忍猝睹地闭上。

他知道这女娘心狠手黑,给一点权力就敢上天,也知道她与众不同,杀人不眨眼,但未曾想她于男女之事上如此狂放不羁。

七管事算是邪教里面比较稀少的不会淫辱女子的管事,盖因他敬仰之人,是个淡然若水的君子。

虽然效仿那人,不耽误他作其他恶,但他的思想也因此封闭固守。

但怎么会有女子被养成这般模样?

毫无羞耻之心。

“滚蛋!”七管事眼不见为净。

碧桃道一声“七管事好眠”,正要退出屋内。

但是随即想到了昨夜跟着人扫荡的时候,在另一个院子里见到的一群小孩儿。

碧桃顿了顿,又扭回来,在七管事不耐烦的眼神之中,笑嘻嘻问:“我昨夜跟着守卫到处找耗子,耗子没找到,倒是在东院看到不少小崽子。”

“这些小崽子都是用来培养成信徒吗?”

碧桃理所当然这样认为,毕竟小孩子从小教起来,服从性是绝佳的。

就像被牢笼锁链捆住的野兽,一旦思想固化,日后再接触了“正确”,都很难更改。

在笼中长大的野兽,无论拥有多么尖利的爪牙,都逃不开那一条附骨之疽般的无形锁链。

她昨天看那些小崽子都在六七岁,八九岁左右,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模样。

看上去还都是流民或者孤儿,一个个懵懂青涩,沉寂无声,半点不活泼。

昨晚上一大堆人披甲执锐闯进去扫荡,都不知道叫唤,也不哭呢。

若是被邪教从现在培养,日后……

碧桃正想着他们日后肯定长成一群顽固不化的邪教徒。